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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问 | 西萨是怎么教好莱坞明星“铲屎”的?

已阅读:次  更新时间:2019-08-22 14:41  作者:  

原标题:一问 | 西萨是怎么教好莱坞明星“铲屎”的?

西萨是怎么教好莱坞明星“铲屎”的?

1994年的一天,我正在一个客户家里,训练她那只麻烦不断的罗威纳犬“Kanji”。

Kanji学习能力强,进步很大,她的主人对我很满意。这位客户在娱乐圈人脉很广,在圈子里逢人便对我称赞不绝。

那天,一辆棕色的尼桑300C停在了她家门口,我向外望去,一位美丽的女子自信地向我走来。她的长相非常眼熟,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。

▲罗威纳犬

跟在她身后的,是一只犹豫、害羞的罗威纳犬,它不太自信。(它叫Saki,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它是Kanji的孩子!)

那个女人问我能否接受她的狗做学生,三个星期后,我去了她家。

万万没想到,前来为我开门的,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演员威尔·史密斯!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——现在我想起在哪儿见过那个女人了——我的客户是电影明星威尔·史密斯的太太贾达(Jada)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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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外国媒体拍摄到的西萨和贾达的合照

这可把我激动坏了——我从墨西哥来美国才短短三四年,现在不仅有了自己成功的事业,而且连好莱坞明星也成为了我的客户

贾达和威尔告诉我,他们另一位明星朋友刚刚送给他们两只罗特韦尔幼犬,这些狗需要从小培训,Saki也是。他们先入为主地认为,狗狗们天生就不懂事。

好在贾达是少有的、理想的狗主人,他们很快就“掌握”了我传授的技巧和训狗理念。她的想法很简单——想给她的宠物们最好的,尽一切努力让它们快乐、满足。

▲从左至右:雷德利·斯科特,迈克尔·贝和范·迪塞尔

这段友谊从那天开始,延续至今已有11个年头。贾达和威尔把我推荐给他们“好莱坞精英”的朋友圈,包括雷德利·斯科特、迈克尔·贝、巴里·约瑟夫森和范·迪塞尔。

但这些还不是女主人给我的最有价值的礼物。她对我关爱有加,甚至特地为我雇了英语老师,整整一年,带领我一起努力学习。最重要的是,她相信我。

成名一直是我的梦想,但每一件伟大的事业都需要付出代价。我现在的生活变得复杂,面临着新的困境,比如该信任谁、该提防谁,哪些合约是真正的合作,哪些却是陷阱——这些东西在墨西哥农场里是学不到的。

当我遇到难题时,我总会向贾达寻求帮助。她不仅是我见过的最慷慨的人之一,也是最聪明的。我常问她:“Jada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她会打断我,开始安慰我:“OK,西萨,应该这样……”

她比我更有社会经验,也总愿意百忙之中抽空帮我。贾达不仅仅是我的客户,更是我的良师益友,我的妹妹,也是我的守护天使。

多亏了贾达,我的英语突飞猛进,也督促我有了更明确的新目标——用我自己的话说,就是“教育主人、治愈狗狗”。

▲Dr. Bruce Fogle ,The Dog’s Mind

我开始通过阅读,自学所有我能找到的关于狗狗心理学和动物行为的知识。其中,两本书对我的影响最大,也让我对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感到安心。

一本是布鲁斯·福格尔博士的《狗的思想》(Dr. Bruce Fogle ,The Dog’s Mind),另一本是利昂·F·惠特尼的《犬类心理学》(Leon F. Whitney ,Dog Psychology)。

我从这些书籍中汲取了大量的知识,并确保将这些书本知识和我的实践经验相结合。

在我看来,大自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老师,但我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学习批判性思考,更重要的是,我找到了能够表达我靠直觉理解的事物的方式。最后,我能够用英语清楚地表达这些新想法。

也是在那时,我遇到了未来的妻子llusion。

我们刚开始约会时,她只有16岁。当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,在美国年长男人和年轻女孩约会有可能触犯法律时,我慌了,我害怕被驱逐出境,于是和她分手了。

她很伤心,但又确信我就是她的真命天子,于是在她18岁生日那天,我们复合了。

我们结婚的头几年,同居生活没少过摩擦,在我们的儿子安德烈出生后依然如此。我固守着我墨西哥大男子主义的旧观念——我和我的梦想、我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,她要么继续坚持,要么闭嘴。

不出意外,她离开了我,这时我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。我开始第一次审视我自己,我不想失去她,也不想看到她再婚,看着另一个男人抚养我们的儿子。

但目前只有两个方法来拯救我们的婚姻,一是我们要去心理诊所咨询,二是我要在这段关系中真诚地做出对另一半的承诺。我很不情愿地答应了,但心里觉得感情这件事能有什么可学的?

可是我错了,通过心理治疗,我们的关系恢复正常,就像我可以让问题狗狗恢复健康一样。

▲西萨和他的的妻子llusion

她让我明白,一个坚强的伴侣和家庭是多么珍贵,每一个家庭成员都有义务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来守护家庭。直到今天,我都觉得我的家人是上天赐予我最美好的礼物。

当我努力成为这段婚姻中更好的伴侣时,我的生意却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负荷。这要感谢像雇我洗车的老板,以及贾达这样的客户。

各种救援组织开始打电话给我,把我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因此,我不仅仅要治疗狗狗,还要应对越来越多流浪狗找上门来的情况。

我需要更多的空间,于是我在洛杉矶南部租了一处破旧的仓库。我和太太把它重新装修了一下,把它变成了狗狗心理中心(Dog Psychology Center)。

这像一个临时过渡的宿舍,或者是狗狗的“集体治疗”的收容站。在这期间,我一直在努力向广大狗主人普及我的训犬方法和哲学。